遙不可及

曾經聽過一個說法
關於睡眠與死亡的相似...
隔著一夜的間斷
隔天爬起來的人到底是誰呢

也有許多的人或是大多的人
會在睡眠中停止了心跳而結束這可數的一生
想起這事心中一驚
這一陣子是否心存甚麼遺憾
甚麼話沒說完
甚麼結沒打開
有甚麼未竟事宜
睡覺前不能拖泥帶水
睡覺前不想心存僥倖

睡前的禱告也許是同樣的功效
把每個今天做一個小結
交付給心中的神
抱著一種輕鬆的態度
離開清醒的神智
也許短暫
也許永恆

除了這一時一刻的自己
其他都遙不可及
過去或未來的距離都遙遠
一天前一年前十年前都同樣遙遠

但也有一種說法
意識的延續讓輪迴不斷的發生
記得或是不記得的過去
上輩子或好幾輩子
想要或不想要回來
決定的權力
也遙不可及

因緣有時讓人欣喜
有時只是紛擾
欠誰或被誰欠都是另一個因果關係的開始
意識也因此延綿斷不了
回頭路一圈一圈繞著跑

出口
同時是入口
結束
同時是開始

生命的目的
一個個被張開來
像是射擊的標靶
射到了一個也破滅了一個
只有那遙不可及的
在未來與過去兩個方向
徘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