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0/28

Creating! 噩夢


有一種東西似乎可以看到
好像呼之欲出
但是說不清楚
也不知道下一個動作怎麼做
怎麼做會是的...

: 我們若以為一定有那個絕對的對存在, 非對不做
就可能因為不確定到底對不對好不好, 所以裹足不前
到頭來既不快樂, 也永遠不會知道到底對不對

做沒做過的事到底如何確定怎麼做是對的?
因為沒發生過, 到底如何確定需要甚麼樣的人?
自己是不是這樣的人?
碰到窒礙難行之處該停還是該繼續?

假設我們定義自己要做沒做過沒發生過的事
因為不確定要甚麼樣的人所以就想辦法聚集各種人
因為不確定要怎麼做才對所以決定跳過判斷 對不對” 的問題
在每個人的本質, 熱情, 正向思考下來做隨時得自我篩檢

從這些被奉(諷)為 有為而熱血的出發點來做事
又得做沒發生過的事
所以任何已經存在的專業都只能是鄰國而不是標的國
而這個標的國”將存在於所有的鄰國之間
沒人去過, 只能聽說過… 一種可能性的存在

如果承認世界是由認知所建造
一群各種人若能共同認識某個可能性
這個標的可能就存在著眾志成城的機會了

要多大的一群才足以壯各種人的膽?

每個人每個出發點都只能是 the most probable right
因為無法定義絕對的對就逼近
在正向思考與本質的支持下正眼鎖定
相較於 既存專業” 之中與之外的虛無飄渺之境
以各種背景圍繞這虛無飄渺
框住標的國的一角
每個人一步步向前
定義它理解它開發它

做沒做過的事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定義一個可能性非常爽快
理解後頭的細節
朝向 ”the most probable right” 卻又期許著絕對的對的時候
就開始辛苦了

Area 51 擄獲了一個外星生物進行解剖… (只有一個)
所有地球有的儀器都無法透視他的結構...
再有經驗的外科醫生也不知道該從哪裡切下第一刀….(不能把它切死)

因為歷史上許多想創造的人都直接被定義為異教徒, 直接砍了
因為歷史上許多說別人聽不懂的話的人都被當作瘋子, 直接關了

: 說穿了所謂創造與聽不懂, 到頭來都只是更多元的知識領域
或是想擴大的觀點罷了… (地球是圓的, 繞著太陽的行星之一)
歷史上到底有多少發現與發明的人死於非命啊...

某一種惶恐與忐忑一直存在
因為好奇心, 追求與創造只是人性裡的一部分
安全感, 被認同與安逸這一部分的人性也常常出來守成
當別人質疑自己為什麼做甚麼而會讓自己不舒適的時候
常常是因為自己還沒答覆自己的質疑

不舒適的感受就是不舒適
是創造路上的一種風景
像野花也像漿果, 有的有毒
有的無毒(還富含維他命C)
看起來荊棘遍野無所適從
前方又可能是不毛之地
因為沒理解清楚之前看不清楚

心情忐忑的時候就暗自思索該向前還是回頭?”
以為自己有選擇
(但選擇的本身不也是一個 ”the most probable right” 而不可能是絕對的對….)

說真的
哪條路是真正的向前?
哪條又能真正地回頭呢?

聚在一起的各種人
一路上各有各的不舒適在不同時間點發作
挑戰著自我無法看清楚說明白的標的
質疑著, 諷刺著, 徬徨著, 等待著
看不清楚的東西似乎一直移動
說不明白的內涵一直被挑戰著

每個人都是將領都是兵
但標的國並不是敵國
著急想突圍的忽然紅了眼草木皆兵
錯殺了一樣不舒適的各種人也錯殺了自己的念頭

未知並不會主動表示友善
已知對於未知卻充滿質疑
雖然已知早走到了窮途末路

如果這是一個夢, 是不是噩夢?
如果是噩夢, 做不做?
而且噩夢很可能是一個的動作
被恐懼於未知而汙名化的一種夢
(說錯了, 噩夢通常來自於對於已知的恐懼喔)